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。身边用水果牌手机的朋友，每次换机闭着眼还是换回同一家。哪怕另一边的绿厂粮厂发布会吹得天花乱坠，他好像根本不为所动。
这不是错觉。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，也愣了一下。
87%，到底是个什么概念
研究机构 CIRP 最新数据摆在这。2026 年第一季度，美国市场水果牌手机用户忠诚度达到 87%。
什么意思。当季每 100 个新买这牌子手机的人里，87 个是老用户，只有 12 个是从安卓阵营转投过来的。
我把时间线拉长了看。2024 年第一季度是 85%，2025 年同期略降到 84%，2026 年又弹回 87%。从安卓转投过来的比例，这几年大体上稳在 11% 到 15% 之间。
这个数说实话挺吓人。在任何一个成熟行业，这么高的留存率都够对手失眠了。
当然了，CIRP 没在公开报告里说清楚样本量和误差范围，这点得讲明白。它早几年还报过 94% 的峰值，后来掉到过 89% 左右。所以 87% 更像是从低点的一次反弹，不是历史新高。看趋势比抠精确数字更有意义。
还有一点要提醒你。这套数据是美国市场调研出来的，大概直接套到中国用户头上得打个问号。
一张看不见的网：为什么大家走不掉
为什么大家不愿意离开。真不是对手不够好，是分手成本太高了。
第一层是数字资产的沉没成本。你在应用商店买过的软件、订阅的服务、存了几年的照片备忘录，带不走。水果在 2025 年确实上线了账户之间迁移购买项目的功能，但那仅限于自家账户。跨平台？门都没有。一个在 iOS 里砸了几百上千美元的用户，换到对面阵营，基本等于一切归零。
第二层，配件在死死捆着你。手表只能配水果手机，耳机在这家设备上才能实现无缝切换。Counterpoint 的数据我翻过，到 2025 年第二季度，水果手表的累计营收已经突破 1000 亿美元。这意味着亿级用户手腕上戴着一块只能配特定手机的设备。换手机？表也得跟着换。
第三层更微妙，是社交里的气泡隔阂。系统更新加入了跨平台通信，两大阵营能互发高清图、看已读回执了。但蓝气泡绿气泡那道心理线，差不多一直没真正消失。一个家庭群里如果就你用对面阵营，你就是那个破坏体验的人。
三重成本叠起来，差不多就是一道护城河。我更愿意把它叫围墙花园。一旦进去，想出来代价高得让你先掂量三遍。
说白了，这些品牌卖的不是手机，是一张数字生活的会员卡。退会可以，你攒的积分、买的商品，全得留在店里。
拉新越来越难，增长逻辑早变了
安卓转投比例掉到 12%，已经是连续第二年下降。这倒不是拉不动，是能拉的人快没了。
Counterpoint 的报告我看了一眼。2025 年全球智能手机活跃设备存量只涨了 2%，用户换机周期已经拉到快四年。大部分人手里的机器用三四年不换，换的时候更倾向于接着用熟悉的，而不是冒险试新东西。
在这种局面下，这家公司的增长逻辑其实已经变了。从拉新驱动，转成了留存驱动。
SellCell 今年 4 月做了个调查，样本超过 5000 名美国智能手机用户。结果 iPhone 用户忠诚度 96.4%，安卓阵营 86.4%。安卓用户转换率 13.6%，是 iPhone 用户 3.6% 的近四倍。也就是说，美国安卓用户跑向水果的可能性，远高于反向流动。
财务数据更说明问题。苹果 2025 财年服务业务收入 1091.58 亿美元，毛利率 75.3%，贡献了集团约 42% 的毛利，远超它 26% 的收入占比。每留住一个用户，就是持续的年金。云存储、音乐、应用抽成、延保，全是不停歇的现金流。
它已经不是卖手机的公司了。它卖的是会员资格。
那 13% 的流失者，才是仅有的变量
87% 不是 100%。那 13% 的流失者和 12% 的转入者，才是市场里仅有的活水。
分析师提过一个角度。早几年忠诚度下滑，可能跟价格一路涨、用户拉长设备周期有关。系统更新引入跨平台通信标准之后，生态的信息壁垒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反倒让一些人动了看看外面的念头。
但 87% 这个数字说明，壁垒松了点，反正绝大多数人还是留下了。
另一阵营有没有可能破局。我个人觉得，难，但不是没机会。要么等一个真正好用的新平台，好到让人甘愿承受迁移成本；要么靠监管强制互通，比如部分地区已经在推的向第三方设备开放通知权限。前者短期看不到，后者在慢慢走。
对绿厂粮厂这些厂商来说，更现实的策略不是抢人，是守住自己的存量。毕竟大家的忠诚度也都在往上走。
忠诚和依赖，有时候是同义词
87% 的忠诚度，表面看是用户的爱，底子里是系统的锁。
我不是要贬低任何品牌。能把产品、软件、服务织成一张让用户不想走、舍不得走、走不起的网，这本身值得尊敬。这是极其精妙的留存设计之一。
换个角度想，用户走不掉，品牌在定价和创新上的压力就小。一个缺乏激烈竞争的市场，最后买单的还是消费者。所以保持用脚投票的能力挺重要，哪怕不换，二手流转、拉长使用周期，也算给自己留点议价权。
围城嘛，城外的人想进来，城里的人想出去。我朋友圈里就有人一边骂水果信号差充电慢闹心，一边默默下了单。口嫌体正直，说的就是这帮人。
你的下一部手机，还会是现在的选择吗。如果不是，什么能让你真下定决心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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